他的話不算客氣,甚至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棠溪看著他。
雖然前幾次也接過,但他們始終不曾深。
所以他有這樣的想法,棠溪并不覺得意外。
“這就是你想單獨跟我說的?”問。
黎枕托著腮,眸漸濃:“不然呢?棠小姐,我是真心為你著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