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最後還是帶著陸厭,來了棠家。
這一次,開門的是唐萱雅。
站在門,手腕上還裹著厚重的紗布,白得刺眼。
見是棠溪,也不意外。
側讓開位置,輕聲道:“你大伯知道你要來,在書房等你呢。”
棠溪看著,眉頭擰了起來:“你傷還沒痊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