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掀了掀,啞著嗓子出幾個字:“我沒事,理好傷口就好了。”
燒得發虛,視線很模糊,連呼吸都重了幾分。
手背上纏著繃帶,白的紗布裹得嚴嚴實實。
底下,灼燒的疼痛一刻不停。
那名醫生將配好的藥遞到面前,語氣鄭重:“這位小姐,你現在很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