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珩之指尖反復挲著掌心的虎符。
自在雲州以來,一路快馬加鞭,京中不斷有信傳來,攤開來看,字字句句都與往日別無二致。
朝堂安穩,你的兒如常。
他闔上眼,腦海里卻不控制地浮現出崇蕙的模樣。
自始至終都近乎冷漠,對似乎沒有半分親近,反倒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