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皮被扯得近乎要剝離頭骨,孟時卿疼得渾發抖,眼淚糊滿了臉頰。
“放開我……祁晟,你放開我!”哽咽著尖,聲音破碎又絕。
“祁晟,你弄疼我了!”
祁晟已經完全沒有了半分醉態,眼底的溫盡數褪去,只剩下被欺騙後的冰冷。
他猛地往後一扯,將孟時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