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時卿被紀珩之抱坐在榻上。
紀珩之垂眸,輕輕托住纖細的手腕,指腹過上面深深淺淺的紅痕,拿著藥膏一點點細細涂抹。
“還有哪里疼嗎?”他低聲問,帶著哄勸。
孟時卿垂著眼,卻帶著藏不住的委屈:“頭。”
方才被祁晟狠狠扯住頭發的痛還殘留在頭皮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