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林時愣了愣,隨即把拆開的棉簽按在他的傷口上。
正在這煽的時候,封行止都不由得向後退了退。
“,怎麼涂了碘伏還要涂酒啊……”這一下按上去,剛才旖旎的氣氛然無存。
林時聳聳肩:“我剛在網上查得,要是傷口周圍比較清潔,就先用碘伏在用酒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