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冰冰姍姍來遲,推開pub的玻璃門進來。
頭頂鈴鐺一響,溢出滿目五十。
沒有嘈雜的震天響的音樂,只有一個彈吉他的男人,在三尺寬的舞臺上撥弦唱,舒緩聽,讓人心神寧靜。
逆著,看不清形容。
這家pub的位置十分蔽,袁冰冰找了一路,才在長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