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小蝶醒在燦爛的午後。
力全然支了,被“整治”得極端徹,要不是生理需求的催促,說不定還要繼續放任自己睡去。
醒來時,凌不堪的臥房中只剩下一個人。
腦袋瓜仍有些暈眩,拖著被折騰得到都是“草莓”的子,吃力地下床。
靠著兩條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