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芊畫說這些話的時候覺上一層皮被自己一點點揭起來,疼得心里直哆嗦,可是這一步是必須要走的。
沒有辦法替母親報仇,也沒有辦法毫無怨言地跟他走下去。
恨兩難。
唯一的出路便是逃。
離開他,離開他的視線和生活范圍,就當從來沒有回來過,還是原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