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霧裊繞,模糊了池彥霖的廓,他苦笑了一下:“我以為我自己無所不能,無論任何我想要的東西最後我都能得到。別人很敬仰我畏懼我,不管是跟在我邊多年的保鏢還是下屬,每一句話每一個作都要看我的臉。你相不相信,我弄死一個人,比踩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。”
凱瑟琳點了點頭,池彥霖的事跡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