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是冰冷暗沉的空墻,四面雪白的壁面上,只有一個出真容的巨大“悔”字,猩紅刺眼,如同書,死死釘在眼前。
一筆一劃,都像是在剜他的骨。
詹宴深夜半坐起,除了倦怠,更多的是煩躁。
他有什麼好悔的。
“季念是了傷,可你也犯不上熬到深夜,把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