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淳嶼眨了眨眼。
他從沒有真的想過要害詹宴深。詹家養他長大,除卻老師那件橫亙心底的疙瘩,他對詹宴深、對整個詹家從來沒有過置人于死地的歹念。
可他沒想到璃茉姐會說出這番話,還是那個溫溫的璃茉姐嗎?
詹宴深怔怔著江璃茉。
“你要殺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