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依純的眼里寫滿錯愕,這次,失去了平常的分寸,上前兩步走到了周宴禮的面前。
“阿禮,我不想去歐洲。”
周宴禮的視線只是輕飄飄的從握起的拳頭上劃過,“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歐洲玩?就當去度個假,那邊項目不忙,足夠你好好放松放松。”
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