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像是當頭棒喝,讓費依純遲遲沒有回過神來。
半晌,才像是不可置信一樣,微微歪著頭,“阿禮,你剛剛說什麼?”
“今天盡快辦理接手續。”
他只是冷漠無的重復了開始的話。
費依純終于失控了,“你要開除我?我已經和你說過我是無辜的,沈雲初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