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言跪在地上,以前那總是筆的背脊,有了弧度,他低著頭,沉默著,如同沒聽到姜蘭的話。
姜蘭急的角都快起泡了,他還是一言不發。
裴老爺子坐在主位,冷冷看著他。
“看來這段時間的教訓,還是沒讓你學聰明。”
對自己這個曾經最寄予厚的孫子,裴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