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周宴禮在歐洲的那段時間,也無數次想過,他在國外的治療未必有用,對他來說,父親因他去世是他永遠的心結。
這麼多年,他自欺欺人的把那塊傷口遮擋起來,不去,不去想,仿佛這樣,當年的事就沒發生過。
而現在。
他不得不自己揭開那段傷口。
過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