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容襄害怕得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地在發抖。
或許是因為侍者們的眼神施,那些小孩們連哭都不敢哭了。
容襄躺在床上,拼命在想自己還有沒有什麼逃的可能。
如果眼睛看得見,說不定是還有的。
可是什麼都看不見,而且渾是傷,本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