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襄下意識地去了自己脖子上的那枚玉扳指,扳指極為溫潤,似乎還殘留著其主人的溫。
這枚玉扳指在醒過來的第一天下午,就讓商從菡給戴上了。
因為這枚玉扳指,容襄覺得,他們之間怎麼也不可能能夠就這麼各自安好的。
那商沉又是什麼意思?
明明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