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襄其實有些搞不懂商父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現在這個節骨眼上,怎麼能這麼放心地把商家的半壁江山這麼放心地給一個外人呢?
商父與不過就一面之緣,就能這麼放心地把整個北區到手上來嗎?
容襄本想不通這其中的關竅。
可是,按照他們的說法,現在北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