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雅琴此刻已經害怕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順著跪著的姿勢就開始一個勁地磕頭,把腦袋磕得頭破流也不知道停下來。
容襄則是沉默不語地坐到了正對面的沙發上,然後點頭,對席演示意。
席演瞬間會意。
然後恭敬鞠了一躬,拿出了工。
容雅琴看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