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襄回到京城已經差不多快三天了。
回來這件事沒有驚任何外界人士,只有邊比較親近的人才知道。
而容襄暫時也沒有別的什麼想法,只是想趕盡可能地克服自己的恐懼,讓自己能夠再次站上臺。
這就是目前最迫切的目標。
別無所求。
但是偏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