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園的風口比回廊更。
幾株紅梅開得正烈,像雪地里潑出的朱砂。
沈老夫人停在一株造型奇崛的老梅前,沒再往前走。側過頭,目越過張氏母那張寫滿討好的臉,落在角落里一盆被草簾圍護著的蘭花上。
“那是素冠荷鼎吧?”老夫人忽然開口。
張氏一愣,哪里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