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淚,砸在泛黃的絹本上。
沒有聲音,卻像是滾燙的鐵水,不僅燙在紀含漪的手背上,也燙進了沈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。
書房死一般的寂靜,只有那座西洋座鐘不知疲倦地走著,“咔噠、咔噠”,像是在給誰倒計時。
沈肆夾著煙的手指頓在半空,幾秒後,他將那截還剩大半的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