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長步子大,那只扣在紀含漪手腕上的大手像是一道鐵箍,熱度過薄薄的皮滲進里,燙得人骨頭都在發。
紀含漪踉蹌著跟了兩步,高跟鞋踩在長廊厚重的羊地毯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沈……沈肆!”試圖掙扎,聲音里帶著還沒散去的慌。
剛才那一聲震耳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