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木門隔絕了滿室曖昧的雪松香,卻隔絕不了那句如同詛咒般燙人的“別怕我”。
走廊里,壁燈昏黃。紀含漪背靠著冰冷的大理石墻面,口劇烈起伏。懷里的牛皮紙檔案袋棱角分明,死死硌著肋骨,那種尖銳的痛強行將從剛才那種近乎窒息的悸中拽了回來。
只要再晚一秒。
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