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靜,像是有只巨大的老鼠在撓門。
紀含漪將剛塞進去的一件拿出來,又重新疊好,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沒去開門,只是背靠著冰冷的門板,眼神空地盯著墻角那片剝落的墻皮。
“含漪……表妹。”
顧洵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,刻意低了嗓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