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車的車窗閉,隔絕了榮寶齋外凜冽刺骨的寒風,卻隔絕不了紀含漪心頭那揮之不去的燥熱。
那張被皺的小票此刻正靜靜地躺在掌心,像是一塊燙手的烙鐵。
紀含漪抬起手,指尖不控制地了一下右耳的廓骨。那里仿佛還殘留著沈肆指腹挲過的,礪、滾燙,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