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含漪覺耳垂快要失去知覺,熱辣的痛順著神經末梢直鉆天靈蓋。
沈肆的手勁大得嚇人,帶繭的指腹在那顆廉價珍珠上狠狠碾過,仿佛碾的不是飾品,而是他心頭那怎麼也拔不掉的刺。
紀含漪被迫仰著頭,後背抵著冰冷的大理石,眼前是男人眼底那層不住的火。
他在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