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存真齋” 的花梨木大門上,紅油漆干得像一層死皮,摳都摳不下來。
紀含漪站在路燈底下,手里的黃銅鑰匙還帶著溫,轉眼就被塞進了章先生手里。
換來的是藏著的兩張銀行卡,一百二十萬。這是給亡父的“違約金”,也是給母親攢的“買命錢”。
“含漪啊……” 章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