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風裹著雪沫子,像一把把細鹽撒在傷口上。手機屏幕上那行“列車取消”的字樣,刺目得像沈肆隔空落下的一道鐵閘,直接焊死了的退路。
還沒等這窒息過去,手腕上一陣劇痛,把紀含漪生生拽回了現實。
謝嶼恒那張宿醉的大臉近在咫尺,眼底全是紅,表扭曲得像只失控的野。他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