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,京港最深、最暗的時刻。
城中村的違章建筑像爛瘡一樣在一起,散發著下水道的餿味。那間連窗戶都關不嚴的旅館里,紀含漪將剛換來的七萬塊現金,用塑料袋裹了三層,死死在口。
那是舊鈔,帶著一子陳腐的霉味,硌得肋骨生疼。但這痛,此刻卻讓覺得無比踏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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