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廂房里味兒很沖。
消毒水、腥氣,混著角落炭盆里那半死不活的煙火氣,聞著就讓人嗓子發。
監護儀上的心率曲線終于不再像過山車似的竄。
陳清河收起聽診,長出了一口氣。那群穿著白大褂的頂級醫療團隊手腳麻利,收拾械的時候連個響都不敢出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