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裁辦,空氣仿佛被干了,只剩下令人窒息的低氣。
沈長齡被安保“請”出去後,那聒噪的靜終于消停了。沈肆獨自立在落地窗前,腳下是京港如螻蟻般的車水馬龍。
他手里著那支斷兩截的萬寶龍鋼筆,指腹無意識地碾過斷裂尖銳的塑料茬口,直到刺痛鉆心,才勉強住眼底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