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里的空氣像是被干了,只剩下一子讓人頭皮發麻的燥熱。
沈肆那句帶著戲謔的話剛落地,紀含漪的臉就跟被火燎過似的,紅得亮。
“沒……沒有。”
下意識想反駁,手忙腳地撐在他口想起來。
手掌下,高定襯衫的面料得像水,卻擋不住底下那層邦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