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,萬寶巷還籠著一層灰蒙蒙的霧。
頂級公寓的主臥里,心電監護儀的波浪線走得四平八穩。陳清河留下的團隊專業得讓人發指,本用不著紀含漪手。
站在中島臺前,盯著那個水晶鹽罐。
空的。
昨晚沈肆拿著它站在門口,那副理直氣壯借鹽的樣子,簡直把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