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港北郊,雨下得跟倒水一樣。
靜心療養院旁邊的自建民宿里,空氣得能擰出水,霉味直往鼻子里鉆。窗外雷聲滾滾,震得那扇單薄的破玻璃窗嗡嗡響,好像下一秒就要炸裂。
屋黑漆漆的,頭頂那盞老式燈泡忽明忽暗,著半死不活的勁兒。
紀含漪蹲在地上,指尖用力到發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