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山風涼,但怎麼也吹不散紀含漪臉上的燥熱。
那聲“沈太太”,跟烙鐵似的,呲啦一聲,燙得天靈蓋都發麻。
下意識拽了襯衫領口,死死著那顆昨晚差點崩飛的紐扣。布料能遮住鎖骨,卻遮不住那上面星星點點的紅痕,更遮不住腰側那兩道像是被鐵鉗箍過一樣的淤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