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控室線昏暗。沈肆結微滾,仰頭將杯底琥珀的威士忌一飲而盡。辛辣的酒,不住他眼底翻滾的冷厲。
老主席的視線從單向玻璃上緩緩收回。他滿是皺紋的手覆在龍頭拐杖的把手上,指腹來回挲,沉沉嘆息了一聲。
“一葉落而知天下秋。”老主席嗓音沙啞,著閱盡千帆的滄桑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