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。
榮氏莊園北院,頂奢套房燈火通明。
紀含漪坐在紫檀木雕花的梳妝臺前。兩名榮家大丫鬟作極輕,小心翼翼地替卸下發間繁復的釵環。首飾落絨托盤,發出沉悶的輕響。
回想起白天在玻璃花房那場令人窒息的掠奪,以及沈肆瀕臨失控又極力克制的忍,紀含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