氤氳的水汽在沈肆修長的指尖跳躍,他扯過一旁早已備好的、散發著淡淡雪松香氣的頂級土耳其長浴巾。他作極慢,像是托起一件失而復得的易碎古瓷,將拭干凈的紀含漪嚴嚴實實地包裹進去。
溫熱的終于讓紀含漪痙攣的指尖松了幾分。沈肆單臂穿過的膝彎,另一只手穩穩托住的後腰,將整個人打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