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楠木雕花大門在後重重合攏。門外的風聲與雜音徹底被隔絕。
正堂,一人高的黃銅香爐吐出裊裊檀香。煙霧升騰,遮掩不住氣氛的森冷。
沈老太君停止撥金楠木佛珠。干枯的手指攥了龍頭拐杖。“咚!”包金的杖底重重磕在金磚地面上,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