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手腕上那不容抗拒的蠻力,紀含漪腳下微微踉蹌,順勢跌坐在了沈肆側的沙發里。
兩人挨得極近,男人上那冷冽的雪松木香極侵略地了過來。沈肆視線幽沉,指節微屈,輕車路地從掌心順走那枚赤金蝴蝶針。
他修長的手指著針,著烏黑的發髻比對了片刻,眉頭不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