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錦癱在沙發上,後背死死抵著皮質靠背。盯著一步步走近的紀含漪,眼睛瞪得快要滴出來。
眼前的人穿著一象牙白高定質套裝,那是黎工坊排隊半年才能拿到的尖貨。挽著利落的法式低髻,雪白的頸間,那條絕版祖母綠項鏈在頂燈下閃著刺目的,矜貴得讓人不敢直視。
就在幾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