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客廳,死寂得能聽見檀香燃燒的細微劈啪聲。
謝錦跪癱在大理石地磚上,雙手死死著玻璃茶幾的邊緣。心描繪的眼線早被眼淚糊了兩團劣質黑墨,頭發散,哪還有半點豪門貴婦的面。
仰著臉,涕淚橫流:“含漪……不,沈太太,我們曾經好歹是一家人啊!看在過去的份上,你不能趕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