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了,我教你殺人。”
男人的聲音著耳廓灌,帶起一陣低頻的腔共鳴。
聽著這句帶著腥氣卻又偏袒到極點的承諾,紀含漪繃的肩膀不自覺地下了半寸。原本在正堂應對老太君時豎起的那刺猬般的防備,在此刻被輕而易舉地卸下。
靠在沈肆堅實的膛上,捻起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