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松濤居。
穿百葉窗,落在大書案上。紀含漪握著狼毫筆,蘸取徽墨,沿著畫卷邊緣勾勒最後一道線稿。這幅畫明日便要移方機構。
書房門被一把推開。
管家方姨步履匆忙,呼吸極沉。快步走到書案前,雙手遞上一張燙金請柬。請柬封面上,赫然印著一枚冷的軍徽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