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團總部頂層。沒開大燈的辦公室,氣低得能擰出水。
特助文安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前,脊背微弓,連大氣都不敢。他剛剛匯報完最新的絕報:太太紀含漪被程老夫人以“祈福”為名,強行扣在程家莊園了。
沒有摔砸東西的暴怒,也沒有厲聲質問。沈肆就這麼靜靜地靠在高背皮椅的影里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