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翼客房,沉香的煙氣筆直升起,在燈罩下散開。
寬大的宣紙上,觀音低垂的眉眼著無悲無喜的悲憫。紀含漪手腕輕抬,穩穩落下法相廓的最後一筆,擱筆。
旁邊站著的孫寶瓊,原以為送完信便能功退。可看著眼前這人被卻依然從容磨墨的姿態,死撐了三年的防線,猝不及防地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