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頭的夜間呼鈴按鍵彈回原位,指示燈微微閃爍。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,還不到六十秒,門外便傳來極輕、極規律的腳步聲。
“叩叩。”房門被輕輕敲響兩下。
門外,方姨端著一個黑底描金的漆木托盤。托盤中央穩穩地放著一只白瓷小砂鍋,里面是廚房用小火足足熬了三個小時的干貝海鮮粥,此刻正